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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携情诗走江湖

2021-01-12动态说说站长6606°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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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上有人老叫我“风流才子”,说实话,“才子”这头衔咱捡个便宜凑合凑合就算了,要再扣上一顶“风流”帽子,我可不太乐意。倒是有网友心细如发,竟搬出我写的情诗来砸我的脚,其洋洋得意地神态意谓——铁证如山还不认账?乖乖,一看之下,我也不由大吃一惊,学诗没几年,情诗倒写了一大堆,晕啊!还真得问问自己到底是那根神经短路想到要写情诗的。

   掐指算算,那还得从我学诗之初谈起。话说当初,中国诗学论坛上一个叫做文政的诗人写了篇《观卿怜照片戏赠》:

   慧业三生了不修,少年狂尽换温柔。

   瞬间倩影过难捕,永夜芳心梦不收。

   昨日金樽归往事,今宵玉照惹新愁。

   名花为我增尘念,可是前缘尚未休?

  引得众多网友争相观看,那时我似乎就发现诗除了孔老夫子说的“兴观群怨”之外的另一个副作用——那就是可以用作恋爱生发剂。于是乎,我开始学着写诗。这么一琢磨,好像我学诗的动机从一开始就不太纯洁,种什么因结什么果,看来今日无缘无故被扣上顶“风流才子”帽,也并非什么“莫须有”的罪名。

   然而,我自认为自己最初的情诗还是写得极有分寸的。像代朋友写的送别诗《摊破浣溪沙·代彭君送其女友作》:

   折柳依依一曲歌,春风春雨正经过,幽恨独羁风雨里,逐清波。

   云锦断时悲织女,月华浓处叹嫦娥,是否相思无限泪,化银河。

  即便是极易出格的题材如《相思》:

   相思每与病相同,一种闲愁消玉容。

   重启那年鱼雁信,依然药味十分浓。

  也丝毫没有表现出南朝的气味。那时节大家都单纯的还可以,自己没找到女朋友还生怕别人担心,写什么《水调歌头·抒怀》以明己志:

   抚景一长啸,情思慨何多!男儿谁不热血,气势盖山河。二十三年寒暑,焉得甘为禄蠹,落拓又如何?拾趣品茶酒,乘兴赋诗歌。 鹦鹉才,蝴蝶梦,岂蹉跎!少年雅志,雪月风花笑谈过。漫道蓝桥迷失,紫气东来他日,无必费摩挲。我本乐天派,何惧路陂陀。

  可是经过网络这个大染缸这么一折腾,披着羊皮的狼终究还是显露出了他的本性。像《寄涂江鸿妹妹》之二云:

   巧笑倩兮眉目妍,玲珑娇小最堪怜。

   欲偷太白清平调,一寄情诗三百篇。

  这还只是停留在追的层面,更有甚者如《临江仙·情定梅卿》:

   昨夜瑶台先托梦,赠我许许东风。嘱将清雅动情浓。三生缘既定,千里梦何空? 一自蓝桥初谒后,凭诗纂得音容。梅妻错过再难逢。痴痴无限意,最在不言中!

  已经胆敢将认识不久的才女妹妹呼为“梅妻”了。越往后来似乎越不象话,过生日网友打电话来祝贺顺手砸她一阕《满庭芳·岁值廿四有寄探花郎》:

   侬住巫山,卿居上海,古云同饮长江。几时相会,联罢品旗枪。多少闲情逸趣,只笑煞、蝴蝶鸳鸯。斜阳外,鱼沉雁杳,问讯更何方? 思量!当此际,欣为廿四,岂易嗟伤。愿持酒邀君,信马由缰。却省红尘误矣,空负了、绮语华章。唯扶醉,望穿秋水,低唤探花郎!

  甚至连偶尔冲我回头一笑的美眉也无能幸免,如《赠兰俊妹妹》:

   无端春水泄轻愁,非为多情为好逑。

   忆得前生花月未,卿犹欠我一回眸。

  即便是赠朋友的拍马屁诗也往往是祝人家情场得意之类的,如《赠居香阁》:

   一从子亮吕虔刀,千古风流尽折腰。

   卫玠仪容瞻有愧,陈思妙句拆无招。

   玲珑痴梦切来软,绰约冰心烹不凋。

   何必封姨传月老,自然跨凤更吹箫。

  这时候开始有人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大吼:“诗墨你小子失恋了吧,怎的一见到美女就用情诗胡乱砸人?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,还失恋呢,咱恋都没恋何来失恋之说?敢笑我失恋,我偏要恋给你们看。托老祖宗“世上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”之吉言,没过多久,果真让我死皮赖脸地恋上了一个美眉。可惜好景不长,小姑娘见我整天都泡在网上大送特送情诗,脾气一上来,两脚把我踢得飞远。没办法,失恋被不幸言中,写下《追忆》二首承认错误:

   那时春水那时波,明月无心漫掠过。

   几首情诗待追忆,一声叹息复如何?

   雪月风花负忆思,柔情似水重当时。

   一生几许伤心事,半入愁肠半入诗。

  但最终没有追回来。那时节我陷入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消沉,甚至都写出了“似锦前程空寂寞,如花往事半凋零”这么绝望的诗句。不过,狼是好了伤疤忘记了疼的种,更是天生改不了吃羊的本性的,没过多久,我又开始“到处留情”。晚上回家不幸路过一个烂臭池塘却有幸得见一个美眉,诗兴大发,于是就写《眼儿媚·为记一次偶然》:

   瑶池篱畔偶相逢,媚眼正朦胧。歪诗未赋,佳人竟去,一别音容。

   举杯邀月重寻梦,情思几消溶。风流漫系:水中双鲤、云外孤鸿。

  也不管人家对我有没有意思,至于那废池中是否真还有鲤鱼活着,虽然我是养鱼专业出身也难得考究这许多了。

   这种与生俱来的多情因子终于随着我的逐渐成熟而逐渐消亡,到后来,我察觉到自己的孤独——送出去的情诗多而收回来的情诗少。于是转道写了许多托物言志式的情诗和借酒浇愁式的情诗,如《缺月》:

   遥忆清辉下,惊鸿照影时。

   玉钩磨未就,何以钓相思。

  《思春怀人》:

   蓬山新雪发春枝,谁忆琼芳漫妙时。

   每著温香真本色,偶生娇怒最英姿。

   层云已断知音杳,一水方回幽梦迟。

   诗酒堪堪慰风月,何曾风月解相思。

  有感于先前的荒唐情事也写了一些追悔式的情诗,如《西江月·无题》:

   孔雀东南云际,琼楼西北眉梢。镜花水月两逍遥,挥手轻轻悄悄。

   千里山河惆怅,几年风雨飘摇。相思暮暮又朝朝,忽觉今生错了!

  那年春节,老家同时代的几个幸存的单身汉一起喝酒,神侃到情之难测,不由大发感慨,是夜回家翻书索谱,写就《慢调玉蝴蝶·感怀》:

   酌酒竞杯闲处,聊吟逸事,浪逐香尘。情思悠悠,撩动楚客秋魂。鱼雁稀、音容已杳,风月冷、怀抱犹温。拥孤灯,十年春梦,一个黄昏。 颦颦,红绳怎系?恨蓬山远、惜灞桥春。醉后狂生,漫寻何处葬愁痕。谢芳草、双垂玉箸,拜暮云、重把金撙。倩谁论,类相如者,更有何人?

  由此决定非要娶个才女才心满意足。接着在QQ留言栏贴上一首《书怀》:

   铅华洗尽只身孤,半卷诗心半卷书。

   落拓不忘风雅志,娶妻誓娶女相如。

  以期吸引眼球。不料半年过去,犹自单身。于是又补凑《莺啼序·诉情》一阕 :

   云山抹将素面,指东方欲晓。锁幽梦、拈断南柯,洗却尘世纷扰。醒来也、梁间燕子,芳春正放闲花草。趁良辰,歌勿低吟,舞宜轻挑。 自古佳人,信不绝迹,便惊逢也好。未唐突、何故无缘,梦儿偏入缥缈。醉红尘、莺慵燕懒,泣沧海、愁多欢少。觅浮槎,寻渡瑶池,倩谁青鸟? 蓝桥忘驿,素洛迷津,剩淑女窈窕。落眼底、赏花如饮,一醉潸然,红谢香消,怎生凭吊?长歌当哭,清词为祭,桃花人面春偷去,胜如今、雁沉音书杳。琼楼望极,青山似病非愁,夕阳映水残照。 层云乱卷,叠草频摇,更竹风悄悄。暗点检、春花秋月,故旧难忘,暮雨朝云、俗尘难了。今生夙愿,来生襟抱,焉得无迹无察考。最逍遥、横绝风流调。何嘘梅鹤天涯,聊把闲愁,笑和泪烧。

  依然石沉大海,我不得不站在爱情边缘轻轻叹息。忽觉情之累人,于是转而炮制《竹枝词》一首:

   一曲骊歌无奈何,相思到底为什么。

   此愁指望君来减,谁道君来愁更多。

  原以为情诗可以提升自己泡妞的手段,可惜终究没有如愿以偿。可怜的是在情场吃了哑巴亏还得在兄弟伙面前打肿脸充胖子,装作过来人劝慰失恋的朋友一番,其实也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。于是就有了《沁园春·仲春初度遣怀自赠》:

   初出茅庐,屡入歧途,力有不禁。空一身正气,一腔热血,一生痴梦,一片冰心。怎得消溶,挑灯看剑,莫就无言独漫斟。邀明月,共千杯浊酒,三五知音。 都云愁海深深,诉似锦前程无处寻。落一涓新泪,一帘春雨,一湾溪水,一抹山林。天未多情,人何言老,谁佐风流博古今。当看我,正无羁狂笑,放浪行吟。

  背地里更是追思往事,写下了《北小石调·青杏儿·小楼独酌》

   酌酒杏花楼,云雨自歇水悠悠。忆得第几花前醉,一随春去,一随秋去,伤了温柔。 谁为数风流,省相思苦尽难求。若重把酒瑶池会,赏鱼也好,持螯也好,管甚春秋!

  这是我到目前为止写的最后一首情诗,此后我撂下挑子不干了,准备悄悄退出江湖。为了在金盆洗手前彻底摘掉那顶“风流才子”帽,二十五岁生日那天,我特意写了首《廿五生日自赠》澄清真相:

   落拓一身人笑痴,爱情事业两闲之。

   冰心若问梦何状,叠叠新诗压旧诗。

   我携着自己写的情诗归隐了山林。可是恋爱终究是要谈的,情诗终究是要写的,只是谁也不知道下一首情诗我将为谁而写,我也不知道。

   长路漫漫其修远兮,我将上下而求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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